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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明礦業產業鏈:火力發電→五氧化二釩粉煤灰利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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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嶺釩土礦遺留環境問題難解
來源: | 作者:cmimhg | 發布時間: 2019-01-26 | 1412 次瀏覽 | 分享到:
陜西秦嶺,一場由違建別墅引發的輿論熱潮仍在擴散。但當地群眾的目光已經從別墅轉至釩土礦。在距離西安200多公里的商南縣,釩礦企業集體出逃,留下裸露的巖石和被破壞的水體,成為當地人眼中的頑疾。
       陜西秦嶺,一場由違建別墅引發的輿論熱潮仍在擴散。但當地群眾的目光已經從別墅轉至釩土礦。在距離西安200多公里的商南縣,釩礦企業集體出逃,留下裸露的巖石和被破壞的水體,成為當地人眼中的頑疾。
  釩在元素周期表內排名第23位,因為釩的化合物五顏六色,十分漂亮,化學家以一位古希臘女神的名字為其命名。
  在中國,釩的價格經歷了一次過山車般的漲跌,2004年前后,釩類產品價格曾一度達到每噸三四十萬元的高位,此后隨著產能的擴張,產品價格也開始逐步走低,最低時僅每噸數萬元。
  不相匹配的是,提煉這種美麗的化學物質也會造成巨大的污染,并引發礦群矛盾。陜西商洛處于秦嶺釩礦帶,當地一位鄉鎮干部告訴《中國經營報》記者,在中央環保督察組第一次巡視之際,上級機關曾集中搗毀了一批五氧化二釩冶煉廠,絕大部分釩礦企業都已停工,上級機關曾下發一批樹苗,要求恢復被釩礦破壞的山體,但成活率不盡如人意。
  如今,中央環保督察組對陜西第二次巡查剛剛結束,秦嶺的生態環境保護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,釩類相關產品的價格目前已沖上52萬元。在此情況下,有企業選擇賣礦退出,也有企業中途入行。而此前釩礦留下的環保問題,仍然沒有得到有效解決。

  勘探隊扎堆涌進小縣城

  在陜西省商南縣,十里坪鎮并不算富裕,扶貧仍然是鎮里的重要工作,部分地區甚至仍未接通自來水管。
  2001年,釩鐵價格猛烈上漲,一度達到35萬元一噸。大批勘探隊涌進十里坪鎮,當地挖掘出許多釩礦。曾經在十里坪鎮擔任鄉鎮干部的張鵬威(化名)一度認為,這也許能給當地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。
  “那么多礦,好家伙,大家都在勘探,一個地方有好幾支隊伍?!遍L安大學地質研究所所長魏剛鋒早年曾在勘探隊工作,在十幾年前跑遍了陜西各地的大小釩礦。他告訴記者,釩礦有貧有富,在他跑過的釩礦中,商南縣的礦成色算是比較好的。
  2001年起,十里坪鎮同時迎來了多支勘探隊,隊員們擠在鎮政府旁邊的賓館里,一住就是好幾個月。2012年,一家外地的黃金公司來到此地勘探,大車小車拉來了十幾號人,包下了周邊好幾棟樓房?!皹巧蠏熘笈谱?,車都好得很,早上開出去,晚上才開回來,搞了大半年,最后也沒見開采?!睆堸i威告訴記者。
  鎮里的招商引資表顯示,2012年當地共有11大項目,其中5個項目系釩礦勘探與開發,合計投資達12億元。黃金公司的這個項目投資3.6億元,在11個項目中排名第二。與此相比,2016年整個商南縣的GDP僅有76.32億元。
  張鵬威說,來十里坪鎮開礦的都是外地老板,腰包闊綽,比本地人更有商業頭腦?!霸嫉牡\土礦不值錢,每噸只賣三四十塊,本地老百姓(57.470, -1.48, -2.51%)想賣也沒人要。外地老板來了也不要,為什么?整個山上全是礦,我把你的山買下來,這家給8萬元,那家給10萬元,老百姓哪見過那么多錢?”據他介紹,礦老板在十里坪鎮當地建造起冶煉廠,通過脫除雜質,每二三十噸礬土礦可以加工成1噸重的五氧化二釩,價格最高能翻至35萬元?!艾F在五氧化二釩才十幾萬元,前幾年最低時只有6萬元?!?/span>
  釩礦在商洛遍地開花,當地人卻很少有人賺到錢?!笆锲烘?0歲以下的人中,80%都在外地打工,釩礦解決的就業10%都不到。而且礦老板把管理人員從外地帶來,本地人做的都是笨重的工作,最早一天20塊錢,后來漲到80塊,現在100塊一天,在商南也不是高工資?!睆堸i威說。

  頻繁上演礦群矛盾

  釩被大量用于鋼鐵冶煉,只需加入少量的釩,就能使鋼鐵的強度、韌性大增。陜西鑫燁商貿有限公司負責人李新告訴記者,商洛地區缺少鋼鐵廠,當地釩礦企業要么開挖礬土礦,要么冶煉五氧化二釩,都屬于釩產業鏈的上游。
  興旺的釩礦開采、冶煉,讓商南這個不算富裕的小城誕生了一批大型企業。最早在十里坪鎮勘探、開采釩礦的是商南縣秦東集團。據張鵬威介紹,當時政策環境相對寬松,秦東集團在當地的白魯礎村取得了釩礦開采權后,隨即將釩礦整體轉讓給了另一個外地老板?!鞍船F在的標準,他的手續是達不到要求的?!?/span>
  商南縣政府信息網顯示,秦東集團成立于1993年,目前總資產達1.36億元,職工520余人。公司旗下業務包括房地產、茶業、釩礦等,連續榮獲陜西省“百強鄉鎮企業”“科技示范企業”“重合同守信用企業”“陜西省農業產業化經營重點龍頭企業”等榮譽稱號。
  張鵬威認為,包括秦東集團在內,來此開礦的外地老板均為縣里領導介紹來的,鄉鎮干部日常工作時也接觸不到。企業在經營過程中發生問題,往往會有縣領導出面干預。
  據他表示,上述白魯礎村釩礦開發最早,污染也最大,鄉鎮干部在工作過程中卻經常受到縣里的干預?!袄习傩蘸屠习傩沾蚣芰?,公檢法機關都不太去,老百姓和礦上打架了,中午12點報警下午4點公安就來了,有理沒理帶走再說,礦上的人很快就放出來,老百姓還要拘留幾天。為什么縣里這么重視這個釩礦?”
  十里坪鎮位于釩礦帶,最繁榮時有七八個村同時存在大型釩礦,這還不包括藏在深山中、沒有正規手續的私人小礦。這些釩礦給當地造成了嚴重的生態破壞。
  當地人孫陶(化名)告訴記者,她曾在2008年前往商南縣上屬的商洛市,調查當地的非法采礦情況。當時商洛剛剛提出打造“中國釩都”的稱號?!暗V相當密集,坑道很多,有些礦你也找不到老板,后來才知道礦老板是偷偷把礦采出來,運到鄰縣去加工?!?/span>
  與商南縣相比,鄰縣山陽的釩礦資源儲量還要更上一層樓。
  據悉,山陽縣內擁有亞洲最大的單體石煤釩礦帶。該縣2016年出臺的“十三五”規劃《綱要》顯示,縣內的豐元科技有限公司年產釩氮合金1萬噸,規模居世界第一,并與其他公司合資成立了陜西有色金屬交易中心,“牢牢把握了釩行業的話語權”。
  2015年8月,山陽縣中村鎮煙家溝村曾發生一起山體滑坡,造成8人遇難,57人失蹤。據悉,陜西五洲礦業公司(以下簡稱“五洲公司”)曾在此地長期開采釩礦。此后國務院批復陜西省政府的《關于山陽縣“8·12”突發特大山體滑坡災害處置工作情況報告》認為,該事故是在不利地質條件下,受重力、巖溶和地質構造的長期作用而形成的特大型自然災害。共有8名相關責任人受到問責,均為五洲公司及其控股母公司的員工、高管。
  近日,與事發地相鄰的金師劍村村民告訴記者,因為五洲公司長期采礦,該村地下已形成采空區,村民房屋產生了裂縫,有好幾戶的墻面已經整面倒下?!斑@兒土地很少,我們世代通過燒石灰來開拓土地,到了我們這一代,五洲公司把地下掏空了,水源污染了,住沒得住,吃沒得吃?!?/span>
  該村民表示,他們曾找到政府部門,卻被告知去找五洲公司解決此事,而后者則推卸責任。
  然而,山陽縣委卻在一份2016年的環境信訪問題查處情況中表示:“五洲公司于2009年開展了清潔生產審核,廢水全部循環利用、實現零排放?!贬槍π旁L文件中提到的中村鎮存在開礦污染的問題,山陽縣委認為并不屬實?!爸写彐傒爡^現有六家礦山采選企業……六家企業環保審批手續均齊全?!?/span>
  對于此類礦群矛盾,張鵬威有著豐富的處理經驗?!皩嶋H上老百姓的意見大得很?!彼f,白魯礎村釩礦租用了當地農民100畝的土地,不僅污染大,還拖欠租金,農民上訪到縣里,要求政府出面協調解決,此事才引起重視?!鞍凑湛h里的要求,我把礦老板叫過來,帶著他到處跑,給他尋找處理礦渣的場所,他也在村干部、群眾代表面前承諾,會積極治理。2018年4月縣領導下來視察環保,這個老板也隨行陪同,可是過兩天就找不著人了,污染也沒人治理?!?/span>
  “有一次處理礦群矛盾,鎮上的領導給我們訴苦說:‘弟兄們都難,縣里的局長給我打電話,說礦老板是他的一個親戚,我連老板的一頓飯也沒吃過?!彼嬖V記者,自有礦以來,鄉鎮干部一個很大的職責就是維護好群眾關系,處理礦業公司和老百姓的矛盾?!疤幚淼煤昧?,縣領導也高興?!?/span>
  據悉,商南縣曾專門要求各級政府干部對涉及資源利用、環境保護和大規模征地的項目進行風險評估。一份《商南縣重大事項社會穩定風險評估報告》還專門為一個釩礦制定了突發群體性事件應急預案,要求各村成立相應的村級應急處理工作領導小組,并由黨支部書記負總責。

  督察風暴刮至陜西
  據悉,濕法、火法是目前應用比較廣泛的提釩技術,前者利用酸液對礦石中的釩進行浸出,后者對礦石進行焙燒后再濕法浸出,二者都會產生較大污染。商洛市環保局的一位工作人員告訴記者,當地的釩礦企業使用的基本也都是這兩種方法?!盎鸱óa生氣體污染,濕法產生水污染?!?/span>
  該工作人員表示,因為污染嚴重,商洛市大部分釩礦企業都已關閉或停產?!霸缧┠晟棠峡h魏家臺地區釩礦很多,現在只剩一兩家了,這兩年開工建設的釩礦項目也很少?!彼嬖V記者,釩礦開采、冶煉的手續較為復雜,企業取得礦權后,不僅要前往當地環保部門辦理排污權,涉及到國土用地、水務、林業的,還得去不同的部門辦理不同的事項?!案鶕F在的政策,所有釩礦項目都需要交到省里審批,即使是礦權的延續,也需要先經過省里同意?!?/span>
  實際上,陜西省早在多年前就已提出保護秦嶺生態的愿景。2007年省辦公廳出臺的《陜西秦嶺生態環境保護綱要》提出,到2015年實現制止一切破壞秦嶺生態環境保護的活動。但這個愿景并沒有得到實現。
  2016年底,中央第六環境保護督察組對陜西省開展環境保護督察,督察組指出,近年來秦嶺地區采礦采石破壞生態情況突出,根據2016年衛星遙感監測數據分析情況,區域270多處礦山開采點中,60%以上存在違法違規問題,生態破壞面積達到3500多公頃。
  2017年,對于督察組提出的秦嶺生態環境保護中存在的非法采礦采石等問題,陜西省相關部門又印發了一份《秦嶺生態環境保護整改工作方案》,提出到“十三五”末全面遏制秦嶺地區各類破壞環境的行為。
  2018年3月,經過中央環保督察后,陜西省印發了一份《中央環保督察反饋問題整改工作2018年任務清單及責任分工》文件。這份文件顯示,督察組發現陜西存在諸多問題,包括對環境保護認識不到位,責任和壓力還存在上緊下松、逐級遞減現象;有些地方領導認為經濟發展是硬任務、環境保護是軟指標,因而在工作中一手硬、一手軟,環境保護工作顯得比較被動;秦嶺地區采礦采石企業普遍規模小,開發利用水平低,生態破壞嚴重,且近年來采礦采石面積呈擴大趨勢等。督察組調查后發現,陜西全省270多處礦山開采點中,60%以上存在違法違規問題。
  這輪環保督察共接到群眾來電來信反映的環境問題5928件,樹立合并后交辦的有效環境投訴舉報共3782件,各地按照邊督邊改原則,責令整改2257家企業,立案處罰812家企業,罰款5374.3萬元,立案偵查22件,行政拘留20人,約談1104人,問責1245人。
  此后,陜西多個市、縣陸續部署了污染防治、整改工作,以應對中央環保督察組的“回頭看”。2018年10月25日,商南縣政府辦也發布了一份緊急整改通知,要求各責任部門盡快自查,并在10月29日之前反饋情況。
  11月3日,中央第二生態環境保護督察組在西安召開動員會,陜西“回頭看”工作正式開始。根據安排,此次督察組進駐時間為一個月,并設立值班電話和郵政信箱,受理陜西生態環境保護方面的來信來電舉報。


  環保高壓下新礦如何開采?
  商南縣位于秦嶺的東段南麓,也在整改范圍之內。
  2016年10月,中央環保督察組開始對陜西進行第一輪督察,商洛有關部門聞風而動。據張鵬威介紹,當時上級部門曾派來一批公檢法工作人員,集中搗毀了一批礦石冶煉廠?!鞍褖A撒到反應池里,把池子燒到冒煙?!碑敃r十里坪鎮至少有六七個大礦受到影響,鎮里的釩礦生產幾乎全部陷入停頓。
  此后,按照縣里的要求,張鵬威和其他鄉鎮干部一起,統計了十里坪鎮受破壞的所有山體,商南縣政府根據統計情況下發了一批樹苗?!翱h里并不請人來栽樹,落實到鎮里,我們就要求誰破壞誰栽樹。有的老板接到通知后就來領樹苗回去栽種,還有些湖北、河南的老板連人都找不著,我們就花三五百塊錢雇了當地村民去種樹?!睋榻B,這批樹苗在后續縣領導巡視時得到驗收,但實際上由于山體礦渣、石頭堆積,沒人澆水,樹苗存活率并不高。
  張鵬威說,在前幾年釩鐵價格跌至谷底時,當地曾有一批釩礦企業關門停業,如今環保壓力高企,又有一部分企業選擇歇業。
  商南縣惠民化工商貿有限公司的負責人老陳告訴記者,自己是做釩礦的供應鏈生意,為企業提供生產所需氯化銨、純堿等原料。在前幾年政策不嚴時,每年公司都有不少大小客戶?!斑@兩年都沒聲了?!崩详愡€聽說,秦東集團也有出售旗下釩礦的計劃。
  近日記者撥打秦東集團電話詢問此事,一位接線人員告訴記者,釩礦在上個月已經賣出,手續齊全。
  目前,十里坪鎮有部分釩礦、冶煉廠仍在經營?!爸灰掷m齊全、不在保護區就能夠經營,但辦理手續也很嚴格?!币晃磺叭捂傞L告訴記者,目前鎮里已沒有多余的釩礦需要招商。
  據悉,商南縣風景秀麗,被稱為“大秦嶺的封面”??h內的金絲大峽谷國家森林公園也是陜西省內為數不多的5A級風景區。
  一位釩礦老板說,目前釩礦手續堪稱最嚴?!皩礅C礦出了問題,只要查你的手續是誰批的,官員是要被追責的,沒人敢冒著風險給你批手續?!?/span>
  但仍有人希望在釩價高昂時進入市場。前述鑫燁公司負責人李新正打算重操舊業。十多年前他在商洛鎮安張子坪地區取得了一個釩礦的探礦權、采礦權,但當時釩價已經逐漸降溫。幾番考察、勘探后,李新沒有選擇開發,釩礦被擱置至今?!扳C礦的投資都是非常大的,我們也投入了很多,計劃建成一個年產40萬噸的冶煉廠,可當時五氧化二釩價格是三四萬元一噸,最高時也就8萬元,價格是倒掛的?!?/span>
  李新表示,他也是今年突然聽聞釩價上漲的?!暗任易⒁獾綍r,五氧化二釩已經漲到了40萬元一噸?!比缃?,他正計劃重啟張子坪釩礦?!拔衣犝f陜西的同行都有各方面的動作,破產、兼并、重組的比較多,都想擴大規模?!?/span>
  記者注意到,五氧化二釩的價格在2018年7月10日是9.3萬元每噸,短短16天后,該產品的市場報價就已達每噸16.5萬元至17萬元,漲幅達83%。據中國金屬新聞網消息,目前全國各地的五氧化二釩均價已達52萬元每噸。
  據悉,2017年原環保部和國家標準委曾向WTO遞交通知,宣布從當年9月起禁止進口24種“洋垃圾”,釩渣榜上有名,這恰恰是提煉釩產品的重要原料?!斑@一消息加劇了市場的恐慌情緒……而實際上,造成釩價大幅上漲的根本原因還是環保限產等因素,致使市場從2016年末起就處于供不應求局面,這也是供需失衡后的必然結果?!敝袊F合金在線釩產品分析師譚靜表示。
  隨著釩價上漲,多家上市公司已出手收購釩礦。2018年9月西部礦業(5.870, -0.28, -4.55%)公告稱,參與競買參股子公司西鋼集團所持有哈密博倫100%股權、肅北博倫70%股權以及格爾木西鋼100%股權,西部礦業對上述三個標的競買底價合計12.48億元。上述三家公司擁有的資源含量為鐵礦石17449.81萬噸,釩資源(五氧化二釩)59.02萬噸。經初步測算,此次收購的鐵資源潛在價值近400億元,釩資源價值逾1000億元。
  2018年開始,張鵬威聽說十里坪鎮又發現了新的釩礦?!翱h上說要投資好幾億元,造一個新的釩礦廠,要拆上百戶房子?!?/span>
  公開信息顯示,商南縣目前正著手開發一個大型釩礦,位于十里坪鎮槐樹坪村。據悉,該釩礦為陜西秦楓科技有限公司所有。2011年,該礦取得二氧化硫排放指標,年排放量114噸。2012年,該礦計劃總投資4.98億元。
  此后,槐樹坪釩礦一直沒有開工建設。
  2018年起,該釩礦開始頻繁動作。當年1月,商洛市委常委、副市長武文罡,商南縣委書記許水兆,商南縣委常委、副縣長張賢慧等人來到西安,與陜西環保集團商議項目事宜。會議透露,槐樹坪釩礦的計劃投資已增至8.8億元,預計年收入11億元、上繳利稅1億元、提供就業崗位500個。
  2019年1月16日,在陜西環保集團的協助下,槐樹坪釩礦終于開工。陜西環保集團總經理顧峰、商南縣委書記許水兆等人出席開工儀式。


  就槐樹坪釩礦等相關問題,記者致電張賢慧,對方拒絕回應此事。商南縣宣傳部一位工作人員表示,環?,F在是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,需報請領導審批后再作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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